人与树是一样的, 他越想向光明的高处生长, 它的根便越深深地伸入土里, 黑暗的深处去。 ——尼采 … 达维徳·杜马赫这个名字并没有让达维徳思考太久,这个名字是他用新的身体如同怪物一般巨大的蛮力折断人偶师的脖子时,一瞬间浮现在他脑海中的。 老实说,不太好听。 达维徳舔了舔下唇,猩红色的眼眸凝视着面前被他掐着脖子举起的男人。 他觉得应该给自己一个更好听一些的名字:西格尔、爱德华、雨果、博腾斯、弗朗西斯…听上去都不错,比达维徳这个名字顺口地多。 但起码比他原来的好。 他收回了思绪,将目光聚焦回手中掐着的,已经在垂死边缘挣扎的男人—— 蝙蝠侠。 他的面罩已经被自己取下,身上的盔甲各处都是由各种各样的武器制造出的伤痕,包括火。 达维徳看的到他破损的装甲下裸露出的皮肤上一些烧伤的痕迹。 红眸中飞快地闪过些什么,达维徳下意识地稍稍松了松手指。 黑发已经被冷汗打湿黏在额头上的男人挣扎着握住了他的手,却怎么也没办法将那只掐着他脖子上一点点剥夺他生命的手掰开。 湛蓝的眼眸弥散着水雾让他几乎看不清这个即将要杀死他的人的面容:“…莱恩。” 他的声音微弱,如同他的生命迹象一般。 达维徳的指骨微微颤动,又重新握紧:“我说过别那样叫我。” 他的眉头紧紧锁起,却没能破坏精致的面容哪怕一丝一毫。 他厌烦所有人用他过去的名字称呼他。 他十六岁的时候,过去的他就已经死在手术台上了。 达维徳拒绝向任何人提起他在那个位于世界尽头一般的岛上所度过的日子。他觉得没有意思,提起也太过无趣了。 从他改过名字之后,他的过去就应该同他彻底没有了联系才对。 达维徳觉得自己或许并不应该选择用掐紧蝙蝠侠的喉咙让他窒息而死这样的方式。这一分钟的时间实在是太过漫长,他或许应该像对待...